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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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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母亲的手  

2008-06-16 12:03:29|  分类: 原创散文随笔1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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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边河

                                    【原创】母亲的手 - 柳边河 - 柳边河

 

母亲从抚养我们起,从没有偷闲过,那双老树叉一样的手就是铁打见证!

打从我记事起,亲眼目睹了母亲用她那双手从事各种艰苦的劳动,既养活了我们一家,又给我们创造了幸福。

人们常流传说“神仙难过五九年”,可我们却安然无恙地过来了。那时,父亲在贵阳铝业公司当工人,留下祖父、祖母、母亲和我。一家四口,无一粒米下锅,寒冬腊月,母亲扛起锄头,背着背篼上山挖蕨根。挖回一大背蕨根在刺骨的河水里洗净,举起十来斤重的木锤擂打,连夜沉淀。每天鸡鸣即起,五更而寝,一回淀得两三斤蕨耙和着菜叶,勉强够一家人填两三天肚皮。母亲的一双手,使我们熬过连续几年的饥荒。

年景好转,父亲虽已从铝业公司回来,但一年三百六十天在外赶场串乡搞修补为生产队搞副业,交钱拿工分(一天交三元钱记十分,同样的男子在家干活全天记二十分,年终分红时十分算一个劳动日,一个劳动日分两角钱),一家人的担子还是靠母亲挑着。白天拼命地参加生产队劳动,种自留地,割猪草、牛草,晚上累死累活地铡猪草、煮猪食,洗衣服和其他家里一切繁琐的活。六十年代中期,母亲为了挣点钱买油盐和补生产队的款(家庭人口多,这时家里多了两个妹妹,祖父过逝,祖母健在,一家六口人,母亲一人的劳动工分和父亲交副业的工分不够劳动分红,每年要补百多两百元钱到生产队),用她粗糙而灵巧的手学做防线织布活。母亲白天干完重体力劳动和繁重的家务,深夜坐上织布机在暗淡的油灯下一梭一梭地织。六十多岁的祖母看母亲这样劳累,也尽力帮母亲导筒导枟(把用棉花纺好的线用纺车分导在若干个竹筒上牵线上梳,又把纺好的线导在小木管上再上在梭子上织布用的),精神好时还帮母亲织几梭。我那时也懂事了,读书放学回来吃了饭就放牛(为生产队饲养耕牛,饲养一年按生产队里议定的工分记劳动日),割猪草,也学着慢慢的搅动纺车防线、导筒导枟,还哄两个小妹妹。

母亲织的布除拿到市场上卖,还供一家人的穿。缝制的事当然是母亲的了。生产队上工休息时,母亲就取出随身带的鞋底一针一针地纳。寒冬腊月空闲一些,母亲才得安心地坐下来给我们缝补旧衣服,剪裁新衣。过新年,我们一家大大小小六口都能穿上满意的新衣新鞋。

后来我又多了一个妹妹两个弟弟,有母亲这双手,我和弟弟妹妹的好多要求都能如愿以偿。母亲为我们日夜操劳,十分疲倦,年岁渐渐在老,一次在给我们补衣服时,黑夜缝补灯光又不明,针深深地锥进了左手拇指指甲缝里,把母亲痛了好久。后来伤虽然好了,可缝补再也不方便了。

在母亲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休息这个词。母亲为了能抓紧时间,多挣工分,多织两尺布,多赚钱,母亲还常背着小妹妹在生产队里上工,在自家的自留地里劳动,在家里就纺线、梳线、织布,洗衣,缝衣,纳鞋,料理家务。

母亲的手,经历了无数个风残雨蚀,布满了厚厚的一层干茧,裂开了一条条宽宽的裂缝。每当我想偷闲时,就想到母亲的手,她像一颗古老的树,永远矗立在我的心田。

 

 

 

1992.4.23  稿  2008.6.16 修改录入 

                                                        【原创】母亲的手 - 柳边河 - 柳边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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