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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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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那些风化的日子之十二  

2009-12-01 15:51:00|  分类: 家乡淡淡的记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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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那些风化的日子之十二

雪凝花果山

 

   一九七六年的冬季是一个难忘的冬季。

   天公不作美,好像是把所有的冷冻都聚集在这个冬天了,特别的冷,就是人们常说的“干冷”。天不下雪,只下冻雨,冻雨一下地就冻成“桐油凝”,牢牢地包裹在树枝、杂草、泥石等物体上,悬挂在屋檐、石崖等凡是能悬挂的地方,吹着刀子一样的风,任何人无不感受到刺骨的寒。就在这个冬季,公社作出了一个重大决策。

   全公社属于丘陵地带,约有三分之一的土地是坡土,每遇到下大雨,那些坡土就被山水冲刷成一道一道的深沟,大量泥沙被冲走,水土流失十分严重。年复一年,水土流失殆尽,一座座的山变矮了,露出瘦瘠的山谷,土越来越薄,越来越瘦。为了保住有限的土地不再流失,能旱涝保收,多打粮食,解决众多人的衣食温饱,公社号召坡土改梯土,小丘连成块,旱地改水田,烂田变干田,为民着想,办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摘掉穷帽子。

   离水源近的,有的把小山坡挖平造出新田,有的将成块而又平整的土四周垒砌田坎灌上水犁铧逛几遍保上水造成田。凡是能变成田的,都想办法尽量变成田,多收稻谷,壮实粮仓。烂水田原来收完稻谷就只有泡成冬水田荒着,不能种小麦油菜。烂水田的水是冰冷的,泥烂,有的像沼泽地一样,陷半人深,水老是放不干。公社叫大家在水田中央破沟,就是在烂田中间开一条深沟,让烂田里的水放得出去流得干,这样烂水田同样能种大小季了,有限的土地得到充分利用,多产出粮食,甩脱饥荒。各个生产队一齐响应,效果还真不错,大家都说“公社这个主意好,真是贴心为民办事!”

   公社坡改梯工程搞试点,就选在街西面的高坎。高坎坡群还有几块像样的土,半坡及以上除几块小丘块就是风化石荒坡。公社决定发挥集体力量的优势,集中全公社人民的智慧改造高坎坡,把整座山坡改造成梯土,叫荒坡也变成米粮仓。计划是种果树,果树间套作粮食。公社统一规划,每个生产队根据劳力的多少分配任务,一个生产队砌一段石坎,一段一段的连接起来,从山脚到山顶,就成了一层一层的梯土,有百多亩。社员们听说是造出来种果树的,联想到《西游记》里的“花果山”,大家就把这里称作心目中的“花果山”了。大家都很齐心,想早点造出来看看“花果山”到底是什么样子。

   天公故意在考验人们心诚不诚,意志坚不坚定,一冬都是凝冻天气,“桐油凝”不散,寒风刺骨,特别的冷,冷得头都钻进肚里去了。我们生产队到“花果山”干活要走七八里的路,每天只有在九点钟左右吃了早饭等齐人员一起出发。来到街上,为了御寒,先到张乔二茶馆每人喝上二两包谷烧才上工地。

   砌石坎全是用石头硬砌,不用水泥或任何沙浆,当地有个术语叫“干打垒”,可考技术了。不过不要紧,我们队里有老石匠,还在遵义城里参加过修建“大连医学院” 呢(后改名“遵义医学院”)。有几个年轻人心灵手巧,跟着老石匠干了几天就学到了一些砌石坎的技术,成了老石匠的好帮手。一切石材靠就地取材,或自己想办法解决石料的问题,我们有石匠就就地开采,少花了许多人力物力。石头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光滑的凝,哪怕带着手套,一触摸到石头冰得刺骨,十个指头冻得钻心的痛,到嘴边哈几口气暖和一下,又去搬石头。头一天开采好的石头,第二天去搬,全凝在一块了,搬也搬不动,非得用钢钎撬不可。不几天,手上冻起了冰口,开采、搬运石头和砌石都要振动,一振动冰口疼得要命,口子振开,血淋淋的。尽管如此,仍然要坚持干活,大家用包扎伤口的胶布或伤湿止痛膏紧紧贴在冰口上保护,不让它再张开,有的贴了一层又一层,洗手洗脸都很不方便。

   苦战一个冬,那“花果山”终于造出来了。几年过后花果满山,果树下种花生、红苕、包谷,贫瘠的山坡在人们的巧手下变成了肥沃的土地。

   这是集体力量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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