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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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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篇小说】蓝蓝的天酸酸的雨(一)  

2009-06-07 09:44:15|  分类: 原创小说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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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蓝蓝的天酸酸的雨

 

                                            一

朱幺爸住在打蕨沟。这个打蕨沟就像林海雪原里的夹皮沟一样,两边都是高山,中间是一峡谷,峡谷中一条深水沟,水沟两边是一块接一块豆腐般大的水田,一直延伸到沟外。沟内阴冷,就是在炎热的夏天,太阳也光顾不了几个钟头。

沟里只住了三户人家。朱幺爸祖祖辈辈居住在这里,就像松树的主根直直地扎入地下钻得深。朱幺爸差两年就跨入古稀行列,如出生在城里头,早已是天天清早起来到公园里树荫下草坪上打打太极拳耍耍剑蹦蹦跳跳锻炼身体,下午就陪伴妻子或是带着孙孙到幽静的地方逛逛街走走林荫小道消遣时光了。可他出生在农村,是个祖祖辈辈都做农业的后代,靠种地为生,说俗点就是磨骨头养肠子的人。他得把父辈那儿接下来的担子继续挑下去,这是终生制的,没有退休之说。朱幺爸高高的个子,狭长的脸,一嘴浓浓的山羊胡子,身强力壮,神清气爽,走路依然健步如飞。

谷雨一过,就是立夏了。俗话说过了立夏,亲家相遇不说话。季节不等人啦!朱幺爸看了看黄历,心里忙计划着今年的农事。

朱幺爸是犁田的好手,集体时候,生产队的田大部分都是他犁、耙的。他家牛圈上挂着五件山铧、四件水铧,大多数都已磨成了“∞”字形。山铧是专用来打田用的,也就是犁头遍、二遍、三遍,水源和泥色好的地方可只犁头遍二遍。水铧则专用来钩田。就是田打好后装满水泡十来天,到插秧前一天再用水铧翻一遍。一是为了保水,二是为了插秧时好插。用水铧钩翻过的田还要用犁耙耙平整,但不能先耙了等着,要等到插秧时才耙,耙完后趁浑水还没散去就插秧,这样插的秧才定根,不偏不倒,成活快,分蘖也好。朱幺爸种了五六十年的地,始终忠实地遵循祖辈传下来的种田规则。人人都夸他打田打得好,都喜欢他打的田。

朱幺爸的犁铧,不管是山铧还是水铧,都是经过他精挑细选的木料来做的。木料必须是石岩的多年生柏木,犁弯须是自然弯曲,犁柱和犁座子也要是自然生成的,不能用几截木料组合而成。他农闲时喜欢独自一人上山去转悠,一旦发现石岩上的哪棵柏树将来有可能用来做犁铧,他就隔三岔五的去瞧一瞧,根据柏树的长势适时进行调整,必要时还要用绳索捆绑固定,让它按自己的心愿长。等长成可以做犁铧了,就砍回家来让它阴干,不能放在外面大太阳晒,更不能朝雨淋。刚砍回来的湿木料做出来的犁铧容易变形,犁弯偏一毫厘犁起田来就差之千里,犁座要是差一毫厘,牛拖起来费劲,人掌稳起来更吃力,所以他一定要等木料干定型后才叫木匠来做。

朱幺爸从牛圈楼上取下犁铧扛到河沟边,找了一把干谷草扎成刷子,然后细心地刷洗起来。实际上他的犁铧在秋耕结束后收放牛圈上之前就仔细刷洗过了的,挂了一冬虽然上了一些灰尘,但放在水里一冲灰尘就不见了,只是铧头上出现了一些锈迹。朱幺爸用谷草刷过之后,又抓了把河沙不紧不慢的上下搓,直到一点锈迹都看不到了,他才把犁铧放回水里荡洗干净提上来。

映照在水里的太阳被打碎了,像铺撒的金子一样发出闪闪的金光。提出水面的犁铧被太阳照得亮晃晃的,反射在朱幺爸的眼睛里,他看着打蕨沟的山,仿佛是一座座金黄黄的粮仓。朱幺爸把犁铧扛回家,又挂回牛圈楼上。他想,这下好了,哪时要用取下来就是,不必耽搁时间了。                                                  

                               (未完,待续)

                                       (2010年1月26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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