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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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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篇小说】蓝蓝的天酸酸的雨(二)  

2009-06-07 09:47:21|  分类: 原创小说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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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蓝蓝的天酸酸的雨

                                            二

迎春花开的时候,村里的青壮年男女们又一拨一拨的扑到远海一带,寻找他们的梦。朱幺爸和老弱妇孺成为这片土地的守望者。可朱幺爸一点都没有感到孤独失落,相反,他心里还乐呵呵的。因为,他马上又可以大显身手了。这些年,他犁田打耙已经由兼职变成了绝对的专职。一到春耕大忙,他每天都扛着犁铧牵着大水牯牛穿梭于打蕨沟的田间地头。

  麻三娘是他的忠实老主顾。

  麻三娘年轻时身材窈窕,一件简单朴素的父母装套在她身上,比村里其他任何女人穿着都好看,宽膀、细腰、肥臀,典型的实力派农村漂亮女人,既体键丰满又风姿卓然。麻三娘手脚灵巧,做事麻利,不管是做农活还是针线活,在全村都是数一数二的。唯独玉中有瑕的是脸上有些圆圆的麻点,是小的时候出麻疹留下的。据懂些命相的老年人讲,幸好老天爷给她破了相,不然她的命更硬,不但丈夫会被她克死,恐怕就连儿子也会被她克掉。由于她脸上有些麻点,年纪大一些的人就直言不讳地称她麻三娘,喊叫惯了,后来后生们也这样叫,她也照样爽快地答应。

麻三娘中年丧夫,她和丈夫生活了不到二十年,生了十一、二胎,可就养活了一子。麻三娘后来也想通了,知道自己的八字大,认了命,不愿再去伤害别的男人,就守着儿子艰难地生活着。她时常想,就当是给自己积点阴德,添点阳寿吧。麻三娘如今已六十有三了,丈夫死后这么多年,她从未动过改嫁的念头。丈夫刚去世那两年,也有好心的人为她提过亲,可都被她婉言拒绝了,后来就没有人再提了。她含辛茹苦把儿子抚养成人后,又为他娶了媳妇。儿媳妇为她生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大的十岁,小的八岁。儿子儿媳见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去了,坚持了两年,看来留在家里只有继续受穷,后来也把两个小孩交给了麻三娘到广东去了。

  麻三娘家就住在进入打蕨沟的沟口边,背靠山,当门有一小片开阔的平地,不过土壤还算肥沃。麻三娘除几分土在背山,一亩五分田全在当门坝上。一亩五分田说起来就两块,一块在麻三娘家院坝坎脚,是秧地。她秋冬用来种菜和胡豆。菜主要是自己吃方便,胡豆用来肥田。到了该打秧地时,先用刀把胡豆苗砍倒在田里,然后再翻犁,胡豆苗就被覆盖到泥土下面,过一个星期后就完全腐烂了,肥得很,水和泥土都是黑油油的。这种纯天然的绿色秧青,现代化肥跟它无法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秧地田早就请朱幺爸给打好了,秧苗植下去长得旺盛得很呢。另一块就在离家三百米的小河边。

麻三娘虽然是一个妇道人家,又上了年岁,还带着两个不懂事的孩子,但世世代代是吃种粮饭的,不忍心看着稻田荒芜,苦点累点,哪怕是种得差一点也要想办法把地种出来。种了才有收的,不种,饿起肚皮向别人家要一粒得一粒,要的多回了,自己都不好意思。又不是懒人,又不是没手没脚。她常对年轻人说,庄稼人你本身就是做这个的,不做你吃啥?犁牛打耙不行,请人帮忙嘛。

朱幺爸是好手,做哪样事情都细心,又肯帮忙,请其他哪个她说我还不放心呢。好在朱幺爸现在犁田收钱了,叫他来犁理所正当给钱好请,要是不收钱还有些过意不去。一次二次还可以,三次四次就不好意思了。

 只要是麻三娘请,朱幺爸没二话可讲,别人的再急也要放下,所以麻三娘请朱幺爸最好请。麻三娘家的田土基本上是朱幺爸承包了。麻三娘说明天打田,朱幺爸绝不推到后天。朱幺爸说,人家一个寡妇把娃儿拖大成人不容易,年纪大了,儿子媳妇都去打工,把两个不懂事的娃儿甩给她,苦啊。一个妇道人家,犁牛打田的哪能行。该帮衬的要帮衬,钱不钱是小事,不收钱也应当,哪个没点困难呢?

                                (未完,待续)

                                       (2010年1月26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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