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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日志

 
 

【原创中篇小说】蓝蓝的天酸酸的雨(三)  

2009-06-07 09:50:05|  分类: 原创小说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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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蓝蓝的天酸酸的雨

                                          三

    朱幺爸热情,肯帮忙,大小事情只要请到就不推,按庄稼人的话说“活便”,深得当地人们的敬仰和爱戴。这些年是讲经济时代,青壮年小伙都外出务工去了,家里的庄稼地要犁田打耙的没人手,常请到朱幺爸。请打田的多了,人们都不好意思白请,也就开始多少给点钱,表示一点心意。朱幺爸说乡里乡亲的,能帮衬就帮衬,哪还要收钱。人家说你那也是费力活路,帮一回两回可以,你不收钱,以后我们也不好意思请了。好意难却,人家有那个真心,渐渐地朱幺爸就吃上了犁田打耙的专业饭。外出打工的多了,请朱幺爸打田的也越来越多,朱幺爸的活路越来越忙。过去朱幺爸打田不论价格,他说就是出点力,乡里乡亲的,人家拿得下收得下,也不能收人家狠心。后来自热而然的形成了一定的固定价格,以石计算,收入也还不错。

朱幺爸答应了麻三娘,把自己家的田先放一放,其他来请的他也往后推了,决定先把麻三娘的田给打了。

   一大早,朱幺爸扛着犁铧牵着水牯牛来到麻三娘家,老远就喊,麻三娘,水放好没有。

  麻三娘早就烧着火等朱幺爸。听到朱幺爸的喊声,急忙扯围腰擦着双手走出门来招呼,幺爸,来坐一下,不忙,吃点开水。

麻三娘的吃开水就是城里人说的吃早餐,其实就是开水蛋。

 朱幺爸知道,每次来麻三娘都是这样,也就不客气,推辞客套的话也就不说了,在堂屋门口放下犁铧,把牛拴在院坝边的杏树上,他就坐堂屋门外的石凳上。

麻三娘从屋里端出一只木盆,这是麻三娘早就给朱幺爸的水牯牛准备好的早餐——精米糠和大米,加米汤煮半生熟。麻三娘有老经验,米糠和大米煮成半生熟营养比生米和煮熟的都好。麻三娘加米汤煮得不干不湿,飘逸出一股大米的清新香甜味道。朱幺爸的水牯牛太熟悉麻三娘的这只木盆了,每次到麻三娘家来麻三娘都是用这只木盆招待牠的,又闻到这香味,嘴里掉出好几条一尺多长的垂涎,要不是被拴着,恨不得一下子就扑到木盆里先吃为快。嗯儿嗯儿的叫着,心里慌得很,围着杏树转过去转过来,仰起高高的头,翘着嘴,本来就已经拖得很长的垂涎在空中丝线一样的飘飞,双眼馋馋地望着麻三娘手里的木盆,那样子完全等不及了,鼻孔里无节奏地喷出“呼呼”的声音。水牯牛确是亟不可待,这些天天天都下重力拖田,隔了一晚上,早就饿得慌。当麻三娘端着木盆来到牠跟前,牠用嘴一下压住盆沿,舌头迅速伸进木盆里,卷了一大嘴到嘴里“唰唰”地吃起来。麻三娘爱抚地摸着牠的头说,乖乖,等我给你放好,是拿给你吃的,要你吃饱了才拖得起。麻三娘总是这样想,牲畜也是生命,是你要牠。你善待牠,牠就会好好地为你干活;你若是不让牠吃好,干起活来猪不是狗不是的,不肯出力。拖犁是最累的,一天埋头在田里转来转去,腿都泡软了,几百斤重的犁铧,两三个人也当不住一头牛啊。水牯牛也很有灵性,到麻三娘家来拖田很卖力气,从不偷懒,连朱幺爸都感到有些怪。朱幺爸乐意帮麻三娘,水牯牛也挺乐意啊。

  麻三娘把水牯牛招待了,进厨房看锅里的水已开了,从橱柜里拿出六个鸡蛋,啪啪几下麻利地打进锅里,过两分钟后轻轻吹开雾气,用锅铲铲起浮在上面的蛋杂子。麻三娘煮的开水蛋不散,汤清花绿亮的,吃起来香甜。

朱幺爸的一袋烟没抽完,麻三娘的开水蛋端上来了。

幺爸,趁热吃。麻三娘催着朱幺爸。

朱幺爸乐呵呵磕掉还没抽完的烟蒂,端起碗用筷子搅一搅沉在碗底没有融化的白糖,夹起一个鸡蛋轻轻吹几口气,试着咬一口,品品味道,然后大口大口地三下五除二一个个消灭掉,汤也喝得一干二净。放下碗,右手掌在两边嘴角上来回抹几下,一边回嚼,一边起身扛起犁铧牵着水牯牛直往田里走去。

  朱幺爸来到田边,看田里还没有灌满水,把牛赶到田坎边让牠自由的啃几嘴青草吃,放下犁铧,走到水渠边把水放大一点。打田水少了不行,泥不柔和,既不堵水又不好插秧,秧苗栽下去开蘖不好。水多了也不行,搅不起浓泥浆,打出来的田不堵水,五六月的天气,两三天大太阳就晒干了。

朱幺爸在田埂上抽着旱烟,看着水哗哗地流进田里。抬头看看天,太阳爬上山顶了,云彩一朵一朵的开在天上。朱幺爸觉得今天是个好天,最适合打田了,不冷不热,干活好受又干得快。朱幺爸嘴里嗯嗯着,好,是个好天气。

水灌得差不多了,朱幺爸的一袋烟也抽完了,把水堵小一点,让它有一小股往田里补充,浸润泥土就行。他挽起裤腿,把牛赶下田,加上枷担,套上犁筘,拾起赶牛鞭,握住犁铧把,打着口哨“嘘”一声呵斥,牯牛就埋头拖着犁铧往前走。犁铧“哗哗”地欢唱起来,大块大块的泥不停地在犁铧上翻腾,一字铺开,一铧盖一铧,就像哪位功力深厚的大师勾勒出的山水田园画,在太阳光的下很是美丽。飘出的泥土芬香,引来好多八哥在翻转的泥土上活蹦欢跳的,叽叽喳喳唱着歌儿寻虫子吃。朱幺爸的犁铧走到哪儿,它们就跟到哪儿,像赶路狗一样赶着朱幺爸的犁铧跑,一会儿还飞到牛背上听朱幺爸“嘘嘘”的赶牛声。朱幺爸犁着顺当,心情爽快,赶着牛儿不停的往前走,时不时还晃动着牛鞭,示意牛儿尽管往前走不要停下来。      

麻三娘掌握着时间一边煮饭,一边在附近割青草。太阳有一竹竿高的时候,麻三娘背着一背嫩嫩的青草,手弯里挎着提篮来到田边。麻三娘给朱幺爸和他的牯牛送吃的来了。麻三娘担心朱幺爸和他的水牯牛长时间在水里泡着,腿脚软,回到家里吃饭,虽说路不远,毕竟是田坝上,要爬坡上坎,费力气。麻三娘宁愿她自己苦点累点跑跑腿,也不要朱幺爸和他的水牯牛费力气,于是就把朱幺爸的早饭和水牯牛的青草一起送到田边来了。再说了,减少爬来爬去的功夫,省点精神,省点力气,省点时间,好让朱幺爸一天就能把田打出来,免得第二天又来跑一趟,又要花费半天时间,把他其他的活也扯得零零碎碎的,做不上套。

  朱幺爸的牯牛最爱吃麻三娘割的草。麻三娘割的草最嫩最精,她专割的是刚发的马儿杆,而且只割上半部有叶儿的最嫩的部分,下半部没有叶儿的光杆儿不割。还有就是田背坎或土背坎的嫩草,包谷土里刚发起来的土懒草,又柔又嫩又脆又甜,牛是最喜欢吃的。麻三娘说牛这类牲畜是你需要牠,不是牠需要你,你不把牠待好点,牠就不给你卖力气干活。你越喜欢牠,把牠喂好,牠就越替你卖力。还是在原来生产队的时候,麻三娘割的草就喜欢送给朱幺爸犁的牛吃。她说朱幺爸犁的田最多,牛也最辛苦。

  麻三娘对朱幺爸的牛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只要看到朱幺爸的牛,她心里就像看到了朱幺爸。集体的时候,朱幺爸最喜欢拉生产队里那头大弯角水牯牛犁田。到打田栽秧时,只要看到大弯角牯牛在哪里,她就猜想朱幺爸一定在哪里犁田,因此每次割草回来她都要违背队里的分配,绕道来到朱幺爸那里,把草倒给朱幺爸的大弯角牛吃。因为她想看到朱幺爸,也就特别喜欢上了大弯角牛。                                        

                                          (未完,待续)

                                         (2010年1月26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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