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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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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篇小说】蓝蓝的天酸酸的雨(四)  

2009-06-07 09:53:00|  分类: 原创小说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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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蓝蓝的天酸酸的雨 

                                             四

   朱幺爸离麻三娘家有两三百米远的路。集体的时候,下午收工回家就吃晚饭,吃了晚饭朱幺爸不管家中的一切,放下碗筷就到麻三娘家。人家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朱幺爸不管这些,坚持经常来。他说只要坐得正身不歪影不斜,爱说东说东,爱说西说西。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时间一长,下午晚饭后朱幺爸自觉不自觉的就来到了麻三娘家。他见麻三娘一个人孤单,总想来陪她说说话,一起抽口旱烟。麻三娘门口一边一蹲正方形的石磴,朱幺爸每回来,总是爱坐在右边的那蹲石磴上,摸出一根短烟杆,卷一支旱烟,装进烟斗,“啪啪”地打开打火机点燃,先独自一人吧嗒吧嗒地抽起来,看麻三娘在屋里忙活,看她转来转去的身影。朱幺爸点燃烟的时候,麻三娘的苦丁茶沏好热腾腾的送上来了,端一根矮四方凳放在朱幺爸面前,一边把茶放在凳子上一边说,幺爸,你喝,刚泡的,趁热。朱幺爸很顺从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一吹,小心地咂一口,回味一下又咂一口,放下茶杯又抽两口烟。这时他就两眼默默地看着外面的天空,抽抽烟品品茶,等麻三娘。

麻三娘也是每天都盼望朱幺爸能来。每天下午她总是把家里该做的事很快就做了,不急的缓一缓的暂时放下。朱幺爸没来的时候,她心里就闷得慌,全身毛皮擦养的有几多失落感,总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有那点不顺当,无凭无故的不是拿猫儿狗儿的撒气就是捡着这样念几句或捡着那样念几句,在屋子里转过来转过去像失魂儿一样自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朱幺爸来了,她肚子里的那只兔子不跳了,安分多了,舒坦多了,甜蜜蜜的,做事情自然的有条有理,先是先后是后嘎嘎利利,从不拖泥带水。仿佛朱幺爸一来,就有一片晴天,她就有一股力量和无穷的智慧,好像就长了八双手。

麻三娘很快忙完家里的活,端一根小四方凳来陪朱幺爸坐坐。她在屋里与朱幺爸反方向斜对着,中间隔着一根门槛。麻三娘坐下来她就会从朱幺爸手里接过烟杆,也吧嗒吧嗒的抽两口,然后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在烟杆嘴上轻轻一拧,又递给朱幺爸。朱幺爸抽几口,同样在烟杆嘴上拧一下又递给麻三娘,这样递过来地过去,直到把那袋烟抽完。这袋烟是朱幺爸看麻三娘的活要忙完后特意装上的,每次朱幺爸在这个时候都要把烟特地卷得长一些,好让麻三娘也能好好地抽上几口。

麻三娘抽烟并非有瘾,独自一人时她是不抽的,所以麻三娘既没有烟杆也没有旱烟,只有每天傍晚朱幺爸来到她家抽烟的时候,很自然的要想抽两口的感觉。你一口我一口的抽起来不是过烟瘾,好像那抽的就是朱幺爸的血,就是朱幺爸的心。一口口吞下去的烟雾不是烟雾,仿佛是一种神丹妙药在抹平她千疮百孔的沧桑,在抚慰她那颗疲惫的心。那烟雾是香香的,甜甜的。

朱幺爸到麻三娘家,从不进她的屋,就在屋门口的石磴上坐坐。一个人的时候就独自抽烟,仰望有几分暮色的天空,有星星最早在夜空中忽闪忽闪的时候,他望着那最亮的一颗,他觉得那就是麻三娘。因为那颗星也一样的热情地望着他眨眼,所以他就那样呆呆地望着,心好像是连在一起的,相互在默默地交谈。麻三娘来陪他一起坐时,他就陪麻三娘抽抽烟。一袋烟抽完后,大约隔半个小时又卷上一袋,照样子自己点燃抽了几口,又给麻三娘,麻三娘抽几口后又还给他。他们一边抽着烟,一边说说话。不天南海北地吹,朱幺爸和麻三娘都不喜欢那些。朱幺爸是说他今天犁了几块田,哪块田最好犁,哪块田最不好犁,哪块田的沙子多,哪块田的泥色好,哪块田最堵水,哪块田最跑水。麻三娘一边听一边应和,也向朱幺爸说说她一天干活的情况或收种的事。也谈她的儿子哪些哪些的乖,又哪些哪些的不听话。也说她老了,做事不比以前了,感觉有哪些哪些的吃力了。朱幺爸跟着应和是是是,就安慰她几句,岁数不饶人,该服输的要服输,该省力的要省力,让娃儿家多做点,年轻人,要痛在心里痛,以后他自己还要过一辈子……

朱幺爸喜欢他的犁铧,也向麻三娘讲讲他摆弄犁铧的事。他说人强挡不住家伙硬,犁铧好,人和牛都轻松,犁的田也多。原来那件犁铧不好使了,该换换了。

麻三娘听了就记在心上,回娘家的时候留心打听,有合适的叫朱幺爸去看看,相中了她会买下来送给朱幺爸。

从此,朱幺爸更加珍爱他的犁铧,像爱护心肝宝贝一样。他的犁铧从来都不外借的,与他特别要好的人若真要借,要看他的犁田技术过不过硬,平常顾不顾惜工具,还要千叮咛万嘱咐,一定叫保护好,否则就要和你红脸,下次再借,搬梯子上天——没门。                                                      

                                           (未完,待续)

                                        (2010年1月26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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