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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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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那些风化的日子之二十  

2010-01-14 15:41:40|  分类: 家乡淡淡的记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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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那些风化的日子之二十

磨洋工与披星戴月

 

   生产队出工,有的是生产队长吼一声,有的是敲钟,只要听到吼声或敲钟大家就扛着工具出门到出工现场。有的生产队社员居住太分散,不便于呼叫也不便于使用敲钟的办法,头一天收工之前或晚上统一记工分时队长分派好第二天的工作,哪些干什么哪些干什么,第二天早上大家按约定俗成的时间到出工现场,人没来齐就等一下,大致来齐了队长说开工就开始。

   出工的时候,人们有什么马路消息或逸闻趣事或东家长西家短等等等等,你一言我一语,你讲一则我讲一段,只要有的,一股脑儿的都抖出来,说给大家听,像比赛一样的,这个的说完了,那个又接到,总好像有好多的故事八天八夜也讲不完。讲着讲着,有的人就听入迷了,特别是年轻人,把锄头直立起来,锄把顶着下颚,聚精会神的像听忘了神。年老的看不惯了,就拿言语挖苦年轻人说,把锄把还做长一点嘛,免得腰杆痛。有的故意整那种立着锄把听故事的人,只管把自己面前的活往前干着走,把别人甩在后面,庄稼人称这种被甩的人叫“冲碓”。

   女人是可以带着小孩出工的,尤其是还在吃奶的孩子。与泥土打交道的农民没有退休制度,就更没有出工年龄限制了,不管七老八十的,只要能动就要出工,一起挣工分“抢红”吃饭挣钱。除非实在年老不能动弹或是因病死亡,那就自然退休了。家里劳动力比较多的老人,也可以自然退休,呆在家里照看孩子、煮饭喂猪,料理家务。女人带孩子出工,特别是吃奶的,好多都是背着孩子干活,男人是不背的,因为大男子汉气,谁背,有辱男子汉的面子。女人背着孩子干活,自然就要干得少一些,可工分照样记,男女都是这样,不分等级的,真正体现了同工同酬的原则。当然了,孩子是要吃奶的,孩子一哭,女人就赶忙放下孩子走到田边土角坐在地上比较光滑平整的石头上或就着锄把打倒坐在锄把上,侧抱着孩子,捞开衣襟,露出一个白花花胀鼓鼓的奶子来塞到孩子嘴里,孩子就不哭了。这一喂,有可能十分钟,有可能二十分钟,喂了奶孩子还要撒尿,等孩子拉屎,这一耽搁有可能就是一歇气的时间到该歇气的时候了。这是人之常情,生产队长不管这个的。男人呢,累了就坐下来,掏出叶子烟,取下别在腰杆上的短烟杆,慢慢的把叶子烟掐成几个小节放在嘴上吹一整,再慢条斯理地一张张理开裹上一整,才点着吧嗒吧嗒地抽,直到把那袋烟抽完为止。这也需要十分钟或二十分钟。生产队长也是不管的,这也是人之常情,连生产队长也会这样做的。男女都这要一整子,晚上记分时是不扣分的。只要是到场,照样记满分。

   年轻人呢,没孩子喂奶,不抽烟,只有干瞪眼,做慢了或立着会挨长辈说几句,只有懒洋洋的照着干活。想跟着坐一会儿又没什么理由。后来,年轻人们为了能得到偷尖歇息的机会,出工时腰杆上也跟着别了根短烟杆,看着有哪个大男人歇息抽烟去了,就跟着放下锄头,挨着大男人要了一节叶子烟裹起来。那时一般孩子读完小学就没有升学的机会,小学毕业十四五岁就跟着大人到生产队出工挣工分了,小小的年纪跟着整天整天的干活实在顶不过,为了多得到休息踹气的机会,还是孩子也跟着学抽起叶子烟来。同我一起小学毕业的同学,好多都是这样做的,不到二十岁的人,那脸被烟熏得蜡蜡的黄而黑黑的,简直像个非洲黑人一样。

   这就是磨洋工的味吧。

   每家每户都有自留地,一到农忙季节,集体的该翻地下种自留地也该翻地下种了,公家和私人的紧在一起,两头都要兼顾,忙完了集体的还要忙自留地里的。自留地里的活一般都是挤时间干,要么集体歇气的时候,自留地隔得近,歇气时赶忙跑到自留地里抓紧时间干一整子。或者在吃饭的空挡时间下自留地,该到集体干的时候赶着去。或者下午收工以后到自留地去干,一直干到天黑星星月亮照着屁股了。或者早上起个早,太阳还没露脸先到自留地里干一会后再到集体上工。

   这就是真正的披星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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