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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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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松涛阵阵的黄昏(八)  

2010-02-28 12:41:42|  分类: 原创小说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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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刘二才听到黄二嬢疯了的消息,开始还有些疑惑,他想,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刘二才来到村口,看见河坝边有一个人影,双手挽着一蹦一跳的,隐隐约约听到一种声音:“油灯亮,油灯灭,两只眼睛黑瞪黑……”

刘二才辨清那正是黄帮秀,心里暗暗的叹息:“怎么那样想不开呢?不值啊,不值!表妹啊,你这是为啥?”刘二才站在村口冷冷的哀声叹气,心中连连的为黄帮秀叫屈,目睛打睬的摇摆着头:“不该呀,不该,好端端的一个人儿......你的命真苦啊,表妹,哎——”

黄二嬢真像是疯了一样,她从此每天披头散发,衣冠不振,到处乱跑。

她似乎半疯半醒,半醒半醉,似乎真的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了,感到幸福而快活。她成天跑来跑去没有人管她,没有人理睬她,真是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没有牵挂,没有烦恼,完全进入了一片自由天地,融入忽忽悠悠的自我陶醉情境之中。

她头上披满杂草,脸上堆满了污垢,好像从没有洗过一样。她又唱又跳,又跳又哭,又哭又闹。闹着闹着,神智无主的沿着她十分熟悉的乡村马路走到了街上。她知道街上的小学校在哪儿,那里有上千的小学生,一个一个的都像她乖巧的儿子。她要去看看儿子在那里没有,看看那些蹦蹦跳跳的是不是都是她的儿子。她要去认儿子,叫儿子认妈妈,叫妈妈,去抱抱,亲亲儿子。想到这些,她觉得头脑清醒得很,在水田边用手蘸水抹几下脸,又灿烂起来,一阵快乐和幸福涌上心头,她兴奋得忘乎所以......

中午放学,上千名小学生们从校门鱼贯而出,她满带喜色的目光,看着一个个天真可爱的小学生,心花怒放,似乎每一个都像她的儿子,她迫不及待的上前拉着一个学前班的小男孩,连连的央求那孩子“叫妈妈,叫妈妈......”

小男孩睁大眼睛看了她一眼,怯生生地说“你不是妈妈,你不是妈妈!”蹦着想从她的手里挣脱。

她紧紧揪住小男孩,渴望的要求小男孩叫她妈妈,“是,是,乖儿子,叫啊,叫妈妈。”

“不是,不是。你不是,你就是不是。”小男孩有些恼怒地哭了,摇着身子努力的要挣脱她的手,小男孩始终弱小力量不足没有能挣脱。

她用左手理了理头发,完全贴近了小男孩的脸蛋,用十分吻合而急切的语气对小男孩说:“叫吧,叫了妈妈给糖吃。”

尽管黄二嬢用尽各种办法,小男孩始终坚定地认定她不是他的妈妈,倔强地就是不叫,但挣不脱她的手,小眼睛朝四处望望,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黄二嬢没有如愿,只好又另外拽住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和前面一个小男孩一样还是不管怎样都不肯叫她妈妈。她有了些妥协,哄着小男孩说叫“黄二嬢”。小男孩看挣不脱,怯怯生生的小声地叫了一声“黄二嬢”,才从她眼前走开了。

黄二嬢腰间系了条红腰带,一路扭一路唱:“正月正闹花灯,婆婆背个小孙孙,上街回来点油灯。油灯亮,油灯灭,两只眼睛黑瞪黑,瞪得我眼睛冒金星……”

黄二嬢的一切都被村子里的人们看到了,都认为黄二嬢有些疯了。

每到黄昏的时候,黄二嬢拖着疲倦的身子,像一片飘零的树叶,荡荡悠悠在松树林边飘来飘去。刘二才看着心里一阵阵的酸痛,想着表妹黄帮秀年纪轻轻,那样漂亮的女人,心里为她感到惋惜,怜悯。他心中想,要是……

                                             (2010年9月修改 2011年2月再次修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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