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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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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难忘那段鱼水情  

2011-07-21 09:43:36|  分类: 原创散文随笔1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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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忘那段鱼水情

文/柳边河

 

八一建军节又快到了,我又回想起四十年前家乡人民拥军爱民的故事来。

长期处于黑暗的人盼望光明,长期经受煤油烟熏的人盼望能照上电灯。居住农村,除了那沙哑的小广播带点电,其他没有什么能沾上电的气息。晚上,村民们只有围在昏暗的煤油灯下讲诉自己的故事,传播马路消息,或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扯上一阵,然后早早蜷缩在被窝里做着各自的梦。为了节约煤油,端条凳子坐在阶沿或到龙门口摸黑摆上一阵龙门阵后,才摸着房门走进黑洞洞的屋子上床入睡。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解放军来到我们村。与我们相邻的十五连派了一名优秀的战士到我们生产队办政治夜校。他每个星期来一个晚上,负责组织全队的男女社员学习。学习的地点就设在我家的堂屋,来组织社员学习的,是个高个子圆脸蛋年轻英俊的解放军战士,大人们喊他“小陈”。每次小陈来父亲邀请他就到我们家坐一会儿,等来学习的社员。父亲给他装烟(香烟),他说不会;父亲给他到开水,他说不渴。他要给社员们念半天的报纸,还给大家讲解。几个小时里,也没见他喝一口开水。他说部队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不能到群众家吃喝。为了学习方便,连队在我家堂屋安上一只60W的电灯,开关索一拉,神啦,整个堂屋亮堂得宛如白昼,几十个煤油灯也赶不上。活了七八十岁的老人们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洋灯”,像看西洋镜一样的乐。

解放军先是住在区上的学校里,每天步行到我们这里来挖山头建营房。从区上到我家有五六里路,解放军的工具如风钻机、汽油桶、铁铲、铁镐等之类的来回带着不方便,收工后放在我家的堂屋。

家乡人几十年只耳闻没亲眼见过解放军,心里早就向往和崇拜。堂伯和我家共用一间堂屋,解放军的工具放在堂屋里,两家进堂屋的门都关得紧紧的,不让任何人进堂屋门,更不准摸解放军的东西。堂伯还特意叮嘱我们小孩儿:“解放军的东西要爱护,摸不得哦,要抓到派出所的。”听了大人们的话,堂屋变得神秘了,我们连门缝都不敢看。大人们抽烟开始用的打火了,有熟人开车的找点汽油来用,没有的就自己打煤油。当然用汽油要好使得多,那煤油往往要扳好几下才打燃,有时手都扳破皮了还打不燃。我父亲和堂伯也用打火机,但从没有开口向解放军要过一点汽油。

有一回大人们赶场去了,我想到堂屋看个究竟,便独自一人悄无声息的打开通往堂屋的门,一股汽油味扑鼻而来,觉得好香啊。走到神龛前面的大桌子下,不声不响的拧开汽油桶盖,哇,满桶汽油,旁边还有好几桶呢!听大人们说汽油燃起来不得了,不注意会闹火灾,所以看归看,不敢轻举妄动,怕大人们知道后挨训,又蹑手蹑脚的盖好盖子,关上堂屋门,舒缓口气镇了一下神,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打开房门走到院坝来和小伙伴们一起玩。

没多久,解放军修通了从生产大队到我家后山的马路,一大车一大车的楠竹运来堆放在寨子外边,那是用来搭建营房的。碗口大两三丈长一棵棵的楠竹露天摆放着,堆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谁动过半截。后来做洗衣服刷子的工匠发现楠竹做底板耐用,部队运那么多来,以为我们这里一定哪家都有,就来收购,谁知没有哪家拿得出半截。

我家就在青龙堰河边住,靠河边生产队建了一座碾房,为自己也为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碾米磨面用。碾房是用麦草盖的顶,苞谷杆扎的墙,那是一个生产队的人苦了一个冬春才建起来的,邻近的好多村民都来磨面碾米。

解放军吃过碾房碾的米后,说碾的米新鲜、香甜、可口,还有米糠能喂猪改善伙食。从此,家乡的碾房更忙碌了,承担起了“支前”任务。每个连队只管从仓库里运来谷子,不用称,抱个数就放放心心的堆放在碾房里,只等碾完后送过去。米碾出来,全生产队的男女老少都来尽义务。先用风簸把糠麸簸尽,再用糠筛和米筛筛,挑拣出还没有碾碎的谷子,分出精米和碎米,然后将精米、碎米和糠麸分类一袋一袋地装好到连队里过秤,不差半分毫。虽然那时我们都缺糠少米,用包谷红苕洋芋充饥,还吃了上顿缺下顿,但那种“鱼水情”关系是至高无尚的,对子弟兵的粮食从不短斤少两或搞偷梁换柱的手脚,每次都能保质保量,很得子弟兵的信任。星期天或放假的时候,我也跟着大家一道推车送粮,好像是参加解放战争时期的民工送粮队,感到非常荣光。

弹指一挥间,四十年过去了。回想起那段难忘的记忆,那鱼水般的深情,就像一壶老酒,久久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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