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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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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柿树情结  

2014-09-12 13:14:54|  分类: 原创散文随笔2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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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柿树情结

文/柳边河

 

乡愁是母亲唤儿乳名的那一声疼痛,乡愁是老屋炊烟袅绕的牵挂,乡愁是村口乡音浓重的风光,乡愁是家乡泉水叮咚的歌谣,乡愁是田埂上丢失的那一串脚印……

我的乡愁,是老屋那棵柿树又苦又甜、又酸又涩的情丝。

老屋那棵柿树不知经历了多少寒霜岁月,在我幼小时就仰视着它的高大。挺拔的树干长满了青苔,书写出它的沧桑和古老;虬曲的树枝坚持昂扬向上,顶风雨挡风沙,昭示出它的坚强和伟大;巴掌大的柿叶,厚实而质朴,夏天满身的翠绿抵制爆烈的阳光,秋天一身红妆与“红于二月花”的枫叶媲美,变换季节,变换景致,为老屋抒发浓浓的春意;洁白素雅的小花发出淡淡的芬芳,掩映碧水似的绿叶中,犹如淑女穿上的绿底小百花雅致裙装,为老屋、为村庄点缀风光;成熟的柿子高挂枝头,像小小的红灯笼,逗人喜爱,撩人心弦。

刚摘下来的柿果不能吃,若咬上一口,苦涩的味道比喝麻醉药还难受。母亲把柿果摘下来,青涩的挑选出来用土坛子泡起来,红的刮掉柿皮做成柿饼。母亲爱送一些给邻居的孩子们,叫他们拿去让父母自己加工食用。那棵柿树,每年结的柿果也总是那么的厚,也总是那么的红,也总是那么乐意,也总是那么尽职,让母亲好高兴,我们一家好快乐,邻居们也好感动。

母亲把制好的柿果除留一些自己吃,其他的拿到街上去卖,卖得的钱为家里添补油盐酱醋,为我缝制新衣服,缴学费。柿果长大了,我一有空就守候在柿树下,守候那一树的成熟,守候那一树的希望,守候那一树的快乐。

每回摘柿果,我都陪母亲一道爬上滑腻的柿树,抓住它坚韧的树干,用竹叉一个一个地缴下来小心地放进竹筐里。母亲一再叮嘱,不要折断它的枝丫。一旦断了枝,那是柿树身子的痛,那是母亲心头的痛。柔韧而曲折的树枝顽强地护着它的孩子,既要使足力气,又要运用技巧巧妙地掌握好竹叉,又要把柿果摘下来,又不要摘断树枝,不得不费脑筋费力气。当然,这是柿果成熟的傲慢,这是柿果与母亲不离不弃难以摘断的情丝,这是柿树与柿果伟大的顽强精神的抗争。我得到了我的希望,得到了我的快乐,柿树母子之间却失去了希望和快乐,增添了无尽的痛苦。柿果想念它的母亲,心中暗藏无尽的乡愁。

我在柿树下不断成长,在柿树下享尽快乐,不断地凝结情丝,一旦离开柿树,比霜打白发还要沉重,比刀割手腕还要疼痛。

回到老屋,老屋失去了残喘的身影,一棵孤零零的柿树,残存光秃秃的树干,跟着失去了鲜活的生命,失去了那无限的生机和无限的希望,失去了幼时的欢乐和兴奋,但它顽强的精神还在,坚韧的气质还在。

思念犹存,乡愁永远。

乡愁是父亲起床时的那一声咳嗽,乡愁是相邻们那一声亲切的问候,乡愁是树荫下龙门阵里飞出来的笑声,乡愁是与人分享快乐时的那一份感动,乡愁是家乡土地上享受不尽的温暖……乡愁啊,那一份割不断的情结,那一份疼痛的牵挂,把它挂在月梢上,跟着月缺月圆,潮起潮落,一生的感伤,一生的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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