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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日志

 
 

【原创诗歌】海龙囤  

2016-09-02 12:36:42|  分类: 原创诗歌2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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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龙囤

柳边河

 

你,从大海中站立起来

又站立成大海

山舞银蛇,银池蜡像

龙,埋在脚下

万法还没来得及归宗

一条龙从悬崖上摔了下来

一盘棋成为定局

一首诗只能以感伤的基调

开始,又以感伤的情调结束

 

太阳还是东边起床西边安寝

月亮永远是挥之不去的情人

偶尔,他们胶着在一起

用快乐的享受骗取同情和不安

翻过去的时光不能再重新翻过来

你过去的容貌我只能摸到轮廓

大风吹过,留下凄凉成为永恒

没有叹息,也没有赞歌

但你书写的文字注满了一条江

光辉,因为敬重而大放异彩

 

我曾不止一次来过,仿佛同你昨日的梦境重合

你的高度被炮火和时光削了半截

但我仍然爬不上你的高度

至于你高到什么程度,自然有人给你描绘

但那只是一种虚拟的景象,可能会失去你的真实

或许,比你的真实更伟大,更壮阔

当然,可能是你本身有的骨骼复制

科学家们可以根据恐龙的骨骼复制真实的肉身

你被复制后的肉体再过五百年

谁也不会说那是你虚构的章节

 

尽管如此,我已经精疲力竭

一步石阶就是一年

七百年的石阶,脚步早已苍老

拾起石阶上一片秋叶

残缺的美仍能够诵读阳光

脚下的潮湿,弥漫氤氲水汽

山高水长,滋养出来的气魄

在纵横交错的山岭上威武

短暂的呐喊,天地日月错乱了神经

我此时夺关的脚步依然

按照你提前设计好的线路

攻下一关又一关

直捣腹地

 

铜柱关,铁柱关,飞龙关,飞凤关……

你说是你梦的连接点,梦才大了起来

在我看来,那是你勾画出的大山的骨关节

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链扣

七百年扣链,四百年风蚀

山洪爆发,我从另一个角度看你

你咳嗽了几声,患了一次感冒

高度还在,气魄还在

树仍然一个年轮一个年轮的在垒高

草照样一茬一茬的绿且一丛更比一丛茂密

鸟儿照样唱它们自己的歌

云朵飞来,自觉降下高度

低于你的头颅,郑重地向你敬个礼

我看到了云朵的虔诚

所以我总是以一种谦卑的姿态吻你

用流汗的方式来书写

 

路边的野花开了

在阳光辅助下展现你昨日的辉煌

我看不到你的昨日

只看今日盛开的小花和山上挺立的古树

山上的风景我用相机记录下来

打成包,叫快递投过来

我这样和你交流

臆想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爬一步仰望一次

五千步就有五千次的仰望

难道还不够虔诚

我只观风景,不观风云

艺术家说,残缺也是美

看着你伤痕累累的残缺

想象你风华正茂的年华

能呼风会唤雨

就是换不来一顶能昭天下的王冠

一个王朝在向你走远

惨烈就因为那分毫的差距

断恨城墙表达不尽那一刻的痛

用缺失的声音向一代又一代人述说

 

望望身旁冷峻的悬崖

望望脚下高耸的台阶

知道什么叫做心惊胆寒

颤抖的词语码出颤栗的诗句

幸好歇马台走过来把心跳抹平

疲惫的身躯慢慢贴近你的现实

在坚实的石板上铺开诗句摆开韵脚

和一韵一韵的台阶握手

上升,踏进王宫的大门

富丽堂皇的诗篇跨上龙的脊背

在崇山峻岭中搏浪

又一种海在这浪尖上作浪兴风

 

深谷是自然生命力量的软肋

被你罩上阴森和恐怖的阴影还在作祟

——杀人沟,远远地让人毛骨怵然

沟壑里掩埋的白骨

不管我来与不来,惨烈的呼叫声

都一样会飞上山崖,飞上云端

用各种不同的声调喊出恩怨

呼啸的风声是你变化了的魂魄

以沉睡的方式表达另一种沉默

给赤裸裸的肌肤穿衣戴帽

让看你的人埋葬胆怯,扶正颤栗

我扔一块石头下去

敲醒还在梦中的白骨

亲眼看一看自己的血绽放出的杜鹃

 

天梯,既不能一步登天

也不是一步登天的象征

高高的石梯,斜斜的阶面

当初的威严和雄风,如今

换来许多好奇的脚步和靓影

把你藏在心底带走,带到

繁华和喧嚣的地方,以你作背景

晒一晒。在不断的翻晒中

蒸发干你的水分,晒出你的筋骨

也晒出更多对于你的思考和演绎的故事

 

我在你面前驻足

想用更多的时间来弥补精神的缺乏

丝丝凉风为我增加能量

更好的亲近于你,换取惬意和自豪

假想成当年的攻城勇士

汗淌成血,在山谷中悠远

感受胜利的喜悦,身体加重疲劳

晓得登天的难度,但不能退却,因为

我今天下了决心要征服你

 

校场坝,昔日声声战马的嘶鸣已销声匿迹

勇士威武的呐喊钻进草丛的根部练习

一排排站立整齐的树木,我猜想

那一定是你们留下的身影

还在不甘心当年的惨败

换一种方式捍卫驻守者的主权

这片天,这片地,就是你们的盾和矛

孤零零的矗立峰顶,还在回忆当年

瞧,淌下的汗,腐烂了厚厚的一层时光

用黑色的语言讲诉过往的烟云

凄凉幽婉和悲壮,山风悄悄在峡谷中替你们哭诉

 

我以诗人的策略和战术在树影下重新点兵

不用刀枪,不用长矛

春天不练,夏天不练,秋天也不练

只在冰雪凝冻的冬天

赤裸裸的站立,站成诗的方队

然后请白雪为我选择最成熟的诗句

编辑成最好的篇章,凉晒山顶

外星人也睁大了惊奇的目光

 

杨二小姐一边绣花,一边读诗

心悄悄掠过绣花楼的窗棂飞出来

观山,看对面的飞瀑,偷窥校场上的男儿

不知绣花针刺破了手指,血

染红了山上的杜鹃,不然

那杜鹃怎么会在冬天里也会开花

四百年后,颜色还那样鲜艳

 

找不到杨二小姐的绣花楼

我只想在杜鹃花丛中久久回望

寻找到她痛惜鲜血的时候

现出她的影子,留下一个回眸

嵌入我的诗行,让诗也如花

我是一个血性的男儿

非分之想的权利绝不放弃

得不到她的芳心,我搂住一朵杜鹃花

吻了又吻。我深信

那就是杨二小姐的化身

 

一只蝴蝶飞来,那是她的情郎来寻找恋人

我知趣的闪开,把机会留给一对有情人

果然,一驻足就舍不得离去

我在旁边等了很久

直到一阵冰凉唤醒了我的灵魂

 

——她不知道那是引狼入室

就在她的恋情升华的时候

恶毒的魔掌已悄然伸入到她的楼底

一场大火烧化了她的柔美,也烧化了她的梦

对面悬崖上的瀑布装着没看见

还在挥洒自如,唱自己的歌谣

千年不变,万年不变

世间事与它毫无相关

它的任务就是跳跃

不管有没有观众,一层不变的姿势

老是不感觉乏味

都老掉牙的调子,还在唱

 

我终于找到了一滴当年杨二小姐忏悔的泪

涩涩的凄凉,感伤的凄美

换不来一声怜惜,因为

来观看的人都不是杨二小姐

我把这一滴泪放在我的诗篇中

作为一个小小的标点,标出那一段的历史

和缘由。只是一种真实的记录

不作任何修饰和评说

就像一棵草,要生就生,要死就死

生,生在季节。死,死在归期

 

超越,潜在的能量发散疯狂

龙岩囤,爬过天梯到达顶峰

“欲与天公试比高”

一座宫殿,矗立在天上

天王,像一只白胖胖的蜂王

在梦中吃着可口的佳肴

火烧得过猛,一阵黄粱烧成焦土

梦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幸存的,是有意留存,还是

借适当的机会炫耀

 

我抬起一只脚,想踏进那座宫殿

相距四百年,我无法想象

也无野心回忆正殿大厅的辉煌

我只是现今真实的一个见证者

我不能写进教科书

面对学生来自三百六十个方位的提问

我怕独家之言辱没了你正洗净的脸膛

踏进宫殿,像踏入农家屋那样简单

心才释放出沉重,牵着白云从容淡然

正好有一朵远方的白云飘来

我把整个身子搭上它的小船

让我的心也跟着辽远

 

基础仍然是方的,和方形的汉字同出一辙

只是笔画的圆润与细腻,粗壮与缓急

有本质的区别,墨的饱满程度

内涵是方,外延还是方

方方正正,正好画出心的弧线

一切都成定局,不必再去做

假定。古老而沧桑的完美

一顶至高无上的王冠为你慰藉

我再次把心情放松

跳出方形的圈子

坦然地,依偎一个坎的温度

 

发掘者的汗水,一层层剥离

你更大的伤。七百年前养的伤还在痛

累累的伤痕有泪流出,融入

雷电风雨雪,无法填平困龙的海

发掘越深,你的伤痛越重

这伤,却无高明的医术给你疗治

巴不得你的伤痛越大,越展示出

你超凡的奇迹,和挺直脊梁的自豪

 

上山容易下山难。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是一种什么样的艰难和酸痛

杨应龙当初亲自下过台阶吗

在他脚下,可能没有台阶

不然,他会找个台阶自己下

免除走向自刎的那一场风雨

下山的时候,汗虽然少了些

痛则更多,更剧烈

我紧紧捂住痛,在半坡的小店

买一瓶冰冻的矿泉水喝下

冰凉,让头脑从昏沉中转世

大踏步下山,乘上小火车模样的山地观光车

整个身心,回到现实

从一个世界转入另一个世界

就像阴阳两隔,我在阳间

大大的喘了一口粗气,今晚

携带疲惫,好好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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