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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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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第一次见到解放军  

2017-03-23 13:07:43|  分类: 原创散文随笔2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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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解放军

柳边河

 

我第一次见到解放军,是1969年。

那年,家乡搞国防建设,来了好多解放军。我见到年轻威武的解放军战士,还在叫“解放军叔叔”。他们穿着草绿色的军装,戴着草绿色的帽子,“一颗红心头上戴,革命红旗挂两边”。他们走着整齐的队伍,唱着嘹亮的歌,不愧为人民的子弟兵。

解放军先到镇上,驻扎在镇完小,从张家店子到我家,一里多路不通马路,他们扛着风钻机、铁铲、铁镐和其他的工具、物品,先修路。下午下班了,每天要把那些工具扛来扛去不方便,全都寄放在我家堂屋,第二天上班用来拿。父亲和村子里的大人们还是刚解放的时候看见过从家乡路过的解放军,从来没有过近距离的亲密接触,感到非常的亲切,十分敬仰解放军的圣神、崇高和伟大,因此,父亲对我和弟弟妹妹非常严,再三告诫:“解放军的东西摸不得哟!”不但不能摸,我们想看一眼都不得看。堂屋的大门紧紧关闭,屋子里有一个侧门可以通往堂屋,可那门非常紧,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打得开。我要想开那门,把吃奶的劲全部使出来也只能慢慢的磨,打开的那一瞬声音特别响,一个院子都能听得到。所以,我们要想偷偷的看堂屋里解放军放的是什么东西,那万万是不可能的,只要一有响动,大人就察觉了。好奇心驱使我,一个赶场天正好周末,趁大人们不在,我避开小伙伴,悄悄的壮着胆子打开去堂屋的侧门。哇,里面放置了好多东西,除了劳动的工具外,还有风钻机用的机油、汽油。我记得当时大人们用的打火机烧的是煤油,煤油着火没有汽油好,啪啪啪的要掰好几下才能打燃,父亲因为和公社开车的司机熟悉,偶尔要一点汽油,用起来好使得多。我想,父亲和那些大人们为何不来倒一些汽油用呢?外面去找人要,这里倒一斤两斤汽油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反正解放军放在这儿也没有个数,也不容易发觉。

路修通了,大车大车的楠竹运来码放在马路边,等着建营房用。那楠竹全是碗口粗一棵的,弄一棵来,烧火煮饭要用好几天。山上的柴禾都砍光了,割茅草嫩刺丛煮饭,假若用一棵楠竹煮饭,要烧好几天呢。做洗衣服刷子的工匠收斑竹块,五分钱一块,一棵没有裂缝的楠竹可以下100多块,那么大的诱惑,可没有哪一个有半点非分之想,运来100棵楠竹,没有出现过99棵半。

部队指战员自己建的营房,全是楠竹做的柱子,楠竹做的梁,墙壁是用刺竹条缠上稻草,一条条绑扎起来后糊上黄泥、石灰、轧细的稻草加水混合而成的三合泥。屋顶盖的是油毛毡。

驻扎在我家附近的十五连,距离不到一百米。我家房子后面有一大片竹林,那时没有电风扇,开班会或者学习的时候,有几个班常到竹林里来,蔽阴解暑。

十五连派了一名战士来我们生产队里办夜校,组织男女队员学习。这名战士姓陈,大人们都亲切地叫他小陈。小陈典型的圆脸,白皙的皮肤,还有几分稚气和腼腆。学习的地点就在我家堂屋,照四五盏灯都还看不清,部队为了方便,给安装上一盏100W的电灯,开关拉线一扯,满屋子亮堂堂的,比10盏煤油灯都还亮。长期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生活,突然见到这样明亮的灯光,那种兴奋劲无法比拟。每个周二晚上,小陈必提前来,从来没有迟到过。他来的时候,我家还在吃晚饭,父亲请他吃饭,他说“不吃”,父亲又给他倒一杯开水,他说“不喝”,显得很拘谨,一连好几次都是这样。后来才知道,他们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组织大家学习的两个小时到了,他立马返回连队,不停留半分秒。

邻居的房屋晚上失火,土墙,稻草屋顶,眨眼功夫火苗就冲上了天。大家正焦急万分,只听到十五连几声笛子吹响,整个连队的指战员人人手里拿着一个脸盆,摸黑赶来了,有的迅速爬上屋顶,掀翻稻草,断开火路,大部分战士从井边到房前排成两排长长的队伍,一排传递水,一排传递盆子,一条长长的水龙把水源源不断地冲向火苗,很快就把火势压下去了。大人们忙用葵花杆打火把照亮。半个小时,火彻底灭绝了,上房顶的战士有的身上烧起了泡,下面的战士有的头顶被低矮的屋檐撞伤,送进了军人医院。

早上起来,我捡起一块石头为从我家旁边路过的人追赶狗,由于用力过猛,扔出去后我手臂骨折,痛得要命,当地医院没有骨科医生,找土医生要走四五十里远的路,想到驻扎在一大队的有军人医院,相距一里多路,母亲带着我去试试。到了医院,解放军医生二话没说,赶忙给我摄片,打石膏,拿药,很快就给我弄好了,没收一分钱。生产队包谷收获了,我和社员们一起上山掰包谷,当我的右手抓住包谷包掰的时候,中指突然被什么东西叮咬了一下,本能地松开手,看见一条蜈蚣沿着包谷杆迅速往地下爬,我才意识到肯定是被蜈蚣咬了。听大人们说,被有毒的蛇虫咬了,应急的方法是屙尿淋,然后用头发丝缠紧被咬的部位,避免毒气通往全身。我照着这样做了,不顶用,手指立马肿胀起来,痛得更厉害了,指尖上像有什么东西撞击那样阵阵的痛。我扔掉箩筐,迅速跑下山,立马赶往我家后面三大队的部队医疗点,姓徐的医生拿出一瓶药,泥色,像去痛片那么大一颗的,五颗给我吃,另外五颗他捣碎后调湿给我敷到伤口处,那药还真是特效,痛很快就止住了,肿胀也慢慢地消了。还好,那条蜈蚣不大,毒气不大,两三天过后就痊愈。附近的村民们一有伤风感冒或其他的病痛,都不上镇上的医院,直接到部队找卫生员或军人医院,从不收取一分钱,为大家带来了很大的方便,带来了福。

第一次看到解放军,他们高大的形象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前辈们热爱解放军、崇敬解放军的高尚品德也让我受到了熏陶和感染。至今我才真正懂得,“军爱民,民拥军”,这支歌为什么能在祖国大地上永远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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