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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边河

妩媚杨柳是清清河水润泽,河水没了杨柳而浑浊。柳枝抚清了河水,河水靓丽了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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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老屋  

2018-04-22 15:24:02|  分类: 原创散文随笔2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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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2332字)

/柳边河

 

屋冠上了“老”字就和人一样,多了几分孤独和寂寞。

我的老屋没有什么特别,它和黔北那个时候的大多数房屋一样,七柱木结构,没有斗拱飞檐,只是窗棂上镶嵌有几朵小小的雕花。听父亲说,那是曾祖父时修建的,属于清末时期的产物。要说有特别,确有特别之处,按惯例,每家每户都有猪牛圈,在紧挨厨房的侧面,独立的,我家的有猪圈,却没有牛圈,而猪圈却和厨房连在一起,厨房和正屋并列,不是偏房。走猪圈无需穿过露天坝子,通过厨房或正屋就可以直接到猪圈了。这对于小孩和妇女来说,晚上起夜无需害怕,在煤油灯的时代,尤其是小孩,晚上上厕所就不必担惊受怕了。那时上厕所就是走猪圈。我家却在猪圈后面单独隔一栏作为厕所,上厕所大胆放心,不会被猪拱屁股。在猪圈的旁边另有一个长方形的圈舍,父亲说那是关马的。可想而知,能有马骑而不耕地,曾祖父和祖父不是一般的人物了。只是题外话,不必在此多言,还是继续说说老屋吧。

关于老屋,其实我知道的,也没有多少故事,年深日久,老屋经受不住风雨吹打,也经受不住树叶腐蚀,后又没有人住,背负不起沉重的孤单和寂寞,整个骨头都散架了,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在前几年就拆掉,完成它的终结使命。

我孩提时候的老屋并不孤单和寂寞,这就是值得我怀念的理由。老屋前面的一个坝子。坝子不大,不到两分地的面积。在我六七岁之前,还不是一个坝子,那是一块菜园。种些什么菜,由于还小,不很清楚,大概也就是白菜四季豆之类。记忆中,父亲把祖父祖母和我们一家从贵阳带回老屋,还三岁的我,看到篱笆里的菜园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蒿草和其它杂草。院内有一棵杏树和一棵李树,已渐长大,我也有了弟弟妹妹,需要活动的场所,菜园里不种菜了,改成了院坝,母亲又在靠邻居家石坎下栽了几棵水果树苗,小小的院坝就成了果林,有四棵银杏,两棵花红,一棵李树,一棵梨树,一棵石榴,厨房侧面还有一棵柿树,不是一片茂密的果林吗?

弟弟妹妹们小,我是长兄,每年正月十五的晚上,母亲带着我给这些果树喂饭。母亲拿蔑刀,我端饭,母亲问一句:“接不接?”我答:“要接。”母亲再问一句:“接好厚?”我答:“饭粑团那样厚。”母亲用蔑刀在果树主干上砍一刀问一句,我回答一句,完毕,母亲从我端着的饭碗中抓小撮饭喂到果树上的口子里。当然也有回答错的时候,往往是在母亲问“接不接的时候”我不加思索地答出“不接”,母亲看我一眼,我知道答错了,赶忙改口说“要接”。

果树一年年的长大,枝丫繁茂,春天到来,树叶一个劲的比拼,枝丫也在叶片的助推下争抢空间,卯足劲伸长,茂密起来,成了鸟雀们的天地,叽叽喳喳的争论,成双成对的打打闹闹,在枝丫与地面间忽上忽下,或枝丫与枝丫间来来往往。有的谈情说爱,把这儿当着了它们的天堂,筑窝建巢。有一对非常美丽的鸟,我叫不出它们的名字,画眉那么大,雄鸟全身洁白,有两羽孔雀尾那么长的羽毛,雌鸟全身赤黄,短尾巴。它们衔来背阴处的小草筑在巢的外面,细小柔软的干草筑在巢的里面,巢就筑在一棵小杏树的双叉上,离地面不到一人高,好像根本就不怕有人打扰它们的生活,也不怕人损害它们的后代。我很好奇,常常搬一条凳子放在杏树下面,站在凳子上踮起脚尖够着身子伸长脖颈看它们孵化的小蛋,用小手摸摸,拿在手上瞧瞧。听大人们说,人摸过后有气味,蛇就会闻着气味而来,有一个绝招,只要放一根头发在巢里,那蛇就不敢来了。当然,每次摸了我都会这样做,还真灵,小鸟顺利地孵化出来,并顺利地长大,会自由飞翔。看孵化小鸟的那一段时光,为我增添了乐趣,丰富了我童年的生活。

果园里虽然果树枝丫茂密,但通过叶与叶之间的缝隙,还能透出一些阳光和雨露。春天到来,母亲翻开果树下面的泥土,种上几窝南瓜。南瓜不挑拣土壤的肥瘦,有泥土就能生长,在每一个发叶柄的地方,会长出白嫩嫩的锥子,一旦插入土壤就生成细小的根,吸收地下的养分,这大概是南瓜不怕贫瘠的缘故吧。南瓜生长繁茂了,把老一点的叶和柄一起割下喂猪,减轻了到外面去割猪草的负担,为我腾出时间来精心完成家庭作业。开花了,有很多雄性的花,母亲把花摘些来,放入用鸡蛋调和的面粉里给我们煎炸,在那时,那是一道多么好的佳肴啊!干吃香酥,煮汤柔滑细腻,除了吃肉,那就是一道最美味菜肴了。小时候,最喜欢吃母亲炸的南瓜花。经济条件稍微好一点的时候,父亲买来猪肉,剁成肉末,母亲摘一个小碗那么大的小南瓜,去掉中间的瓤,把肉末放在里面,加些佐料蒸来吃,改善一家人的生活,那又是一道绝美的佳肴。

特别是那棵一围多粗的梨树,为我的童年献出无数的快乐时光。树下是邻居的房屋,大概是怕梨子掉下来砸坏了房屋,不知是什么时候就从双叉处把枝丫砍掉了,只剩下一人多高的树桩。但还活着,每年都要发几枝嫩枝条,以显示它的生机,但每年都会被砍掉。这节树桩却充当了我小时候最好的伙伴。找来一节八号铁丝,钉在树桩上,成为篮圈,当然,树桩就充当了篮板,我和小伙伴们玩皮球,在树桩上投篮,无论我们怎样砸,梨树桩都没有怨言,不像学校的破篮板叽叽歪歪的发牢骚,还颤颤悠悠的吓人。篮圈掉了又钉上去,掉了又钉上去,反反复复,树桩上留下了很多伤疤。皮球砸重了,时间长了,被砸过的地方会掉下一层皮,露出白白的韧皮,好像张着嘴向我们默默的哭泣,仍然坚韧的站立,忍受着痛苦。我得到的快乐越多,梨树桩付出的痛苦越多。我真不懂事,不知道怎样安慰,如何减轻它的痛苦,如今想起来还真有些愧疚。虽然是植物,它能为我们付出,我们怎能不回报呢?那是我童年成长的环境啊!是它、它们给了我们快乐生活的环境,我们有能力和义务保护它们,它们是我们赖以生成环境的一部分,是我们生命的血和肉。

我的老屋虽然在孤独和寂寞中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但我仍然怀念那一段孩童时代的旧时光,它给了我智慧,给了我快乐,让我懂得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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